01/12/2025
轉發的文章,同為修行人,看完很遺憾。只能說,這些神父(修者)選錯了修行路。
大道三千,條條通天。若不適合基督公教的修行規範,可以選其他的修行路;基督新教裡有可以結婚組織家庭的,也有同志牧師組成的同志教會。修行這條路,選適合自己的最重要。
這也呼應我之前說的,在未修行成真之前,時間是最稀缺的資源。若可以在一開始就(大致)知道修行方向,可以省下不少時間。
#修神修意志
#修仙修此身
#修佛修視界
#修聖修功德
這是我整理出來的修行方向,神/仙/佛/聖是華語語境中,四種關於超越界的存在(前文也提過)。修行之前先認識自己,才不會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修行的這條路上
西班牙:司鐸死於愛滋病毒/愛滋病的悲劇……只因不敢曝光
#麥力世界新聞
【2025年11月30日 專題報導】
這是一篇由雷納爾多·南(Reinaldo Nann)撰寫的深度評論與調查報導,揭露了天主教會內部一個令人心碎且諱莫如深的現象:許多神父並非死於無藥可醫的絕症,而是死於恐懼——對身分曝光、被社會性抹殺的恐懼。
恐懼比病毒更致命
愛滋病毒/愛滋病(HIV/AIDS)作為一種性傳播疾病,跨越了國界與社會階層。然而,在誓守獨身的天主教司鐸群體中,這本應是一個不存在的議題。事實卻是殘酷的:單在一個國家內就曾發現數百例神父因此死亡的案例。作者痛心地指出,在醫學昌明的今日,抗反轉錄病毒藥物已能有效控制病情,將死亡率大幅降低(自2010年以來全球下降約54%)。因此,真正殺死這些神職人員的,不再是病毒本身,而是「恐懼」——害怕被發現性生活活躍,害怕面對隨之而來的污名與審判。
數據真空與打破沈默的調查
在宗教層面上,天主教會官方似乎從未針對神父死於愛滋病的人數進行過統計或研究,這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數據真空。目前唯一具公信力的參考資料,竟來自世俗媒體《堪薩斯城星報》(The Kansas City Star)於2000年進行的調查報導。該報研究了美國神父的死亡證明,並對800名神父進行匿名問卷。結果令人震驚:當時神父死於免疫缺乏相關疾病的比率,竟是一般男性人口的四倍。調查更顯示,約20%的美國神職人員自認為是同性戀或雙性戀,且絕大多數神父都知曉愛滋病在同僚間傳播的情況,卻因恐懼而選擇噤聲。
親歷者的證詞:修院裡的禁忌與偽裝
作者回憶其在德國與羅馬修院的歲月,當時同性戀仍是社會禁忌。在修院體制內,關於性的討論被壓抑,僅以「避免特殊情誼」這種模糊的詞彙帶過。他親眼見證了一位試圖公開談論此議題的培育者被迅速免職,從此該話題成為禁區。他還提到一位祕魯修生在德國留學期間,因被發現在網路上化名從事性工作而被開除。這些經歷揭示了一個危險的現象:當問題被掩蓋在「沈默的斗篷」之下,相關的健康風險資訊也隨之被阻斷,修生與神父們在無知與壓抑中暴露於高風險環境。
祕魯的悲劇:謊言與雙重生活
作者詳細描述了兩位他在祕魯熟識的神父——「荷西」與「胡安」(均為化名)的死亡,這兩個案例具體而微地呈現了悲劇的樣貌。
荷西是一位才華洋溢、曾留學羅馬的神父。因與同志圈青少年的密切往來被主教調職。當他病入膏肓時,因恐懼不敢就醫。作者受主教之託帶他去看診,內科醫生甚至必須編造「假診斷」以便急診室收治他,掩蓋他是愛滋病患的事實。荷西最終死於併發症,但在葬禮上,所有知情者(包括主教與同僚)都對死因三緘其口,只為保全教會的「面子」。作者感嘆,如果荷西能及時面對真相,他本可活下來,但他選擇了保住公眾形象而犧牲生命。
胡安則是一位深受愛戴、被視為虔誠榜樣的神父,但他過著分裂的雙重生活:一面是熱心的牧者,另一面則沈溺於由神父朋友組織的、有男妓參與的派對。胡安最終在抑鬱與自我隔離中死去,官方死因是「心臟衰竭」,但親近友人證實是愛滋病。這種人格與生活的撕裂,不僅摧毀了他們的心理健康,更阻斷了求生的機會。
體制性的虛偽:法利塞主義
文章引用費德里克·馬特爾(Frédéric Martel)的著作《Sodoma》,指出教會內部存在一種結構性的偽善。許多身居高位、講道時最激烈反對「性別意識形態」或同性戀的神職人員,往往自己就是同性戀者。他們如同福音中的「法利塞人」,用激烈的恐同言論作為保護色,以掩蓋自己的真實傾向。這種「櫃子裡」的文化,使得願意誠實面對自身狀況的神父反而遭到邊緣化。
全球性的傷痕:從非洲到哥倫比亞
這一現象並非僅限於歐美。作者引用了非洲的證詞,指出在烏干達,有神父因為不敢在公眾場合服藥(抗病毒藥物)而導致病情惡化死亡;還有修女試圖建立愛滋病神職人員互助會,卻被長上無情禁止。更為極端的案例發生在哥倫比亞:兩位神父因恐懼染病及伴侶關係曝光,竟僱用殺手「自殺」,以製造他殺的假象來結束生命。這種寧願死於暴力也不願面對曝光的絕望,令人不寒而慄。
面對真相的兩種態度
回顧美國《堪薩斯城星報》的調查,教會高層的反應呈現兩極。部分主教如甘布爾頓(Thomas Gumbleton)坦承這是教會在性教育與人性處理上的失敗;然而,也有如查普特(Charles J. Chaput)總主教等保守派,指責媒體意圖抹黑教會,選擇否認現實以捍衛教義的完美性。作者批評這種態度是「教條主義」,將理念置於活生生的人之上。
相比之下,英國聖公會承認其牧師有25%死於愛滋病相關疾病(2000年數據)。雖然數字驚人,但作者認為這反映了該教會較為誠實的態度,因為他們較少將同性戀視為不可談論的禁忌。
結語:慈母教會應以療癒為先
文章最後,作者發出了沈痛的呼籲。他認為,無論神父是否犯了罪,教會都應像一位母親對待生病的孩子一樣,首先給予療癒與接納,而非定罪。《天主教教理》雖然判定同性性行為是罪,但也要求對同性戀者給予尊重、同情與體貼。
「殺死他們的不是病毒,而是沒有被接納的絕望。」作者強調,不需要改變教義,只需改變對待人的態度。如果患病的神父能感受到被當作「人」來尊重,而非被視為需要隱藏的污點,他們就會有勇氣尋求治療並活下去。打破沈默、消除污名,是挽救生命、體現基督慈悲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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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連結:https://www.religiondigital.org/opinion/drama-sacerdotes-mueren-VIHSIDA_0_2838616126.html